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禍水-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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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此話一出口,懷中女子猛一顫抖,立時僵住。

“看起來,你想棒打鴛鴦,卻來成就裴祖榮和周媯汭的好事?”趙湨慢悠悠地問,語意頗帶譏嘲,“只是,裴曼倩、周皓卿等人,費了那么久的時日,傾盡人力物力,舉朝諸臣俱出了主意,還是沒成功。現在,你倒是又想來試試?你又有什么本事,比得過當年靈澤國的整個朝野三公九卿六部合力施為?這樁好事,可不是那樣容易的。”

七月本不想理他,但聽他口中嘲意甚濃,且想來他與此等風月情事應當也無太大干系,不由得便反口駁道:“那時候,媯汭年紀小,才十五歲。再說了,長輩的反對,那是催化劑,若

第四十六章 似壅非壅

  “……”

“不過,你的阿壅,不是死了么?……再叫,也沒用,是么?”青龍主慢慢悠悠地附耳輕言,“還是,你覺得……嗯?”

他說話的時候,終于停了下來,七月感到暫時的解脫,喘了口氣,想要往側旁躲去,自然盈握纖腰被他一手輕松箍住,無法退開。

忽而,趙湨原本攬抱著她的另一個手反著撫上那一頭青絲,慢慢地將那個她常戴的翡翠卷紋玉簪抽了出來,淡淡地說道:“我給你的簪子,你倒是一直,都戴著。你是什么時候,知道的?”

在床上數刻,發髻早已凌亂,待到這翡翠玉簪將將離發之際,大半烏絲紛紛如脫了束縛般地滑落床榻上,飄拂在那被她枕在頭下的鑲寶嵌玉鎏金扣花枕頂側邊。

七月只覺得自己的心,也像是倏忽滑落的墜物一般,驀地失重而停頓了一刻,只聽得自己下意識的懵懵回答聲在說:“你……你……你又是,什么時候,替換了他的?”

趙湨不答她的問話,只凝視捏在手指間的玉簪,不徐不疾地說道:“那時說,要為你辦一個及笄禮,卻也沒來得及。”

“……”

“今日的頭發,也是反綰髻呢,同那日一般樣。嗯,你定要在陽紆葬了那尸身,想是那時候便就猜出來了,對不對?”男子淡淡然地說道,聽不出喜怒好惡。

“……”

“學得是不錯了,沒有死讀書,一瞧見那具尸體,就知道不是新死,既花了五氣掩飾,又費了些心思做了一場戲,瞞過了那班武夫,將周壅川葬在芙蓉郡陽紆山。嗯,就算卿相她們反對,你也有對策想定了吧?這樣聰明,是不是應該好好地贊賞你一番呢?”

趙湨一邊笑贊,一邊輕輕放落那只翡翠卷紋玉簪,復又抬手輕揉七月的頭發,口中則再在說道,“上一次你贏了,我曾說且先記下,下次一并告訴你……嗯,你既肯承認認出我來了,也算得一次。是該告訴你兩樣兒了,但是,其實,我不數了給你聽,你也曉得的,不是么?從來,沒有人那樣大膽,敢說,是我的主人……我記得清清楚楚,那夜,你說,我是你的,這輩子,我就是你的……你,記不記得啊?”

他說著,重腹之下猛然使勁,落力蠢動深觸,立時令得又一波的刺激折磨再度拉開了帷幕。

于是,過于激烈的感覺這樣快就卷土重來,本就淹沒在敏感中的身體,這一次連抵抗都沒有,丟兵棄甲,全面潰敗,節節敗退……

女孩兒狼狽不堪,呼吸急促之間,被莫名的焦躁撩身撥心,在柔吟惱呻中下意識地伸臂回應般地抱住了青龍的身軀,卻覺絕望到極點的淪陷,唯有啞聲懇求:“……阿,阿壅,不要……”

雖是早已知道的事實,也沒有刻意掩飾,自她一直戴著那支

第四十七章 斷掌破魔

  “那英招,養在蘭臺那邊,就是函德殿再前頭的宮廄……,”李劭皺了皺眉,說道,“不過,取了英招,再出去,會不會,又像上次那樣兒傳得沸沸揚揚,數宮盡知啊?到時候,沒半個時辰,卿相和裴祖榮就又來啦,你不會又讓我去引開他們倆吧?”

聽了李劭的話,七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面上終于舒展開了一些,她說道:“不會,這一次,他們不會來的。你放心,不會讓你再干這苦力的活兒啦。以前,他們不信我;現在,廣仁插手后,他們是不得不信我。而且因著樊相,我想,我應該能抓住裴祖榮……至于周皓卿,她現下心情不佳,定然沒心思來管我,所以今天,我們應該不會有人阻撓。”

相信卿相,同她一樣。

深感背叛之痛。

看上月底她在璧雍殿與樊相會晤之時的失態,想來此時此刻,這位靈澤的主相大人,著名的藍香卿相,應該還沉浸在打擊中,必然沒那么快恢復的,也就不會有什么閑心來理會她這個掛名女主吧?

更何況,還有彥子卿,會幫她。

“仲遠大人,靈澤最高的山,在哪兒?”

“陵門山,就在陽紆山之東不是么?你是靈澤人,怎會不知?”

“我知道,只是想問問,看仲遠大人知不知道。”

“……”

“仲遠大人,廣仁最高的山,在哪兒?”

“……是冷龍脊。”

“我知道,我猜仲遠大人定也知道。”

“……”

“陵門山,還是太遠了……我們還是去青檀山吧,青檀后面綿延連著的曇蘭山,也很美,很高了。”

“你想去那兒?好吧,我陪你去。”

“仲遠大人,今日脾氣真是極好呢,一點兒沒生氣。”

“因為……你看起來,很累、很可憐的樣子。”

“仲遠大人,也是個好人么?我家里有些閑書,上頭的故事里,但凡若有個太尉,則必定是個大壞蛋。不是強搶民女,就是草菅人命;不是霸占良田美宅,就是欺壓勞苦百姓……”

“陰華夫人……你自己,好像也官拜太尉……”

“誒,啊……好像是的哦……哈哈汗……可是,我至少不會強搶民女啦!也許會強搶民男啥的……”

“……”

“還有,仲遠大人,請喚我七月,不要叫我陰華。我不喜歡,也不愛聽。”

“……你真麻煩啊。”

廣仁國帝都袞州。

孟陬皇宮。

趙麒樊桐,玉冠青端,緩緩地從兩面朱紅宮墻所夾著的長長甬道走過來。

驀地,他的眉宇一挑,狹長秀美的丹鳳雙眸輕輕地抽動了幾下,面上露出哭笑不得的神情。

“主上,這一大早的,您在這里四處晃悠,會嚇到那些內監女官的。特別是五氣略強一些的。”

樊相終于一轉身,向著空蕩

第四十八章 曇蘭山巔

“你到底在作甚么!!”

男子怒不可遏地喝叱道,抓住堪堪將倒的黃衫女孩,欲待恚噪咆哮,又怕傷到她,只得生生將那股子戟指怒目的忿意克制了下去,唯沉了聲繼續說道,“你瘋了?!”

七月忍住疼痛,抬起眼簾,驚見眼前男子一身萌蔥串綢深衣、若草板綾外衫,俊雅絕倫,容色神艷,光彩奪人,正是晨間方自離去的青龍主。猛地,數個時辰前那等歡好靡靡的景象浮上眼前,這一驚恰似被利獸咬了一口,加之左手的劇痛交加,立時下意識地直起身子便就往后一退。

這一退,卻又惹出事來。

原本趙湨就恐力大傷了七月,雖用力捉她雙肩,卻極為小心,見她掙扎,立時就松了力道,他的雙手自然順著她后退的步子而卸了力道下滑,恰恰觸到了那傷手斷掌處,牽扯擦摩,皮肉更加扭曲糜爛……

因不曾用五氣護手,女子疼得慘白沁汗的面容,益發變色,口中冷嗤一聲,身形搖搖晃晃,腿腳一軟就要跌倒。

偏七月見自己連日常能嗅到的,趙湨身上的迷迭香,這回都只顧著疼,一絲絲氣味都感覺不到了;更加之這會兒親眼見了他,也沒有就奴顏卑骨,做小求好,曲意尋歡……一時心中大慰,反而一邊歪著嘴呲疼吸氣,一邊愣是眉眼彎彎唇角含情地滿是歡欣笑意。

這副樣子,看得趙湨一股無名火從心頭直冒出來。

說時遲那時快,眼見她要跌了去,青龍只得不去管原委究竟,先伸臂抱住了七月,再盤腿全跏跌坐在地上,令她可先橫躺在他懷中。

七月用力聞了聞,發覺他身上的香氣倒還是有,只是減淡了許多,變作似有若無,不似平日素常那般濃郁,反倒是有極為厚重的青草、木香等自然氣息。便勉力笑問:“你……又使那移形換影的大地之氣引送之術?那時節,是不是也這般變了尸體出來?”

青衫男子不曾說話,只運了氣要治療她的斷掌,卻隱覺固執的女孩兒負隅頑抗的抵觸五氣,自然以風之氣最為旺盛猖獗。頃刻之間,原本壓住了的怒火又竄了上來。

他愈是生氣,卻愈是隱忍不發,只抱著她,低著頭看著女子晶亮的雙眸和慘白的面容,一邊兒語氣淡漠地說道:“你問那個時候啊,不過分魂散魄的法術罷了,你也知的,對不對?不是教過你的么?嗯,你這樣把手砸了,就不怕疼么?你不是最怕痛的么?”

七月扁了扁嘴,皺眉縮眼地歪面說道:“怕啊。是疼,好疼,疼死了……”

遽然間憶起以前,她若不小心弄疼了自己,那個人總是微微皺眉地看她,而后便抓起她的傷處,細細看一看。

接著,就不痛了。

而她,不滿于他的矜冷疏遠,總要惱羞成怒地說道:

第四十九章 女主登基

修羅道,那是什么世界?

聽說,那是一個妄、嗔、貪、殺、慢俱全的爭斗之道。

非常可怕的世界。

雖為上善道,卻不知緣何,漸漸被南傳佛教列為惡道,只在北傳佛教中依然列為善道。

在人間界,常有人會對有如魔障的迷途者說,你是入了修羅道了,這樣貪魔好殺!

是這樣嗎?

真是這樣嗎?

聞人七月呆呆地凝視著鏡中的自己,半天沒有言語。

她,一頭青絲烏光油亮,齊齊向上梳成高式單鬟的凌云髻。

自在汩甪之戰之時,于芙蓉郡的陽紆山墓園一氣削了發后,這數月間,頭發還是長了著實不少,但要梳成這樣的高鬟式,單靠她自有的頭發,還是梳不出來的,惟有添加假髻。

周彤說可以以五氣催發速長,卻被七月阻了。

何必?

在鏡中,七月頭上那巨大若小盆的環形鬟髻,中間插成扇狀的九根玉鏤雕丹鳳翡翠笄,每個玉笄頂都插了瑪瑙燒藍嵌玉堆作瑞香狀鈿花。

但有日光隔著安處室的和合支摘窗透灑進來,被福祿壽以及回字紋欞條間成散亂溫暖的形狀,落在頭頂的瑞香鈿花上,反射出耀眼奪目的七彩光芒,像是彩虹掉落屋內。

褚掌藏,還沒有為她在發髻上戴上帝后冠。

鏡內的女子,桃李年華,面容因有內官精心護理,日日澡豆擦洗以期嫩白,又次次敷上御用的玉粉玉膏等面脂;另有申娥掌嚴為七月細細涂了絳紅口脂,連發髻都上了漆黑光亮的頭膏,又配佩了衣香囊;加之面上一雙小心描過的黛黑水眉斜斜長入鬢,眉梢又翼翼上了檀暈(注1);額頭再貼富麗的金色弦月約黃;朱唇則是一點扮作桃花殷,妃色動人;鮮亮皓齒微露;粉靨暈染輕斜紅;連青蔥十指都著了鮮亮丹蔻……這一刻看去真是膚若凝脂,妙目含水,粉妝玉琢之下稱得上桃花芙蓉面。

這是我嗎?

這還是我嗎?

妝扮得如此明麗嬌艷,優雅動人,渾然不似凡人,這還是聞人七月嗎?這還是人間界的那個普通女孩嗎?一個非富非貴、尋常人家的孩子,原本不過中學生一名;可現在,那個鏡中華貴非凡的人影,還是我嗎?

七月交抱雙臂,捫心再三再四地自問,這還是我嗎?

反反復復地凝視鏡中的女子,她穿著閃金線繡的團龍纏鳳穿云紋玄色宮綢曲裾禮服,襟袖領緣為寬緣,直邊連珠,內為云雷紋,色澤金黃,閃閃奪目。該禮服另罩覆三層淡灰色紗帛深衣;服內則穿純白色勾云陽紋精致縐紗的中單曳地垂裙。

真是……雍容華輝,令人不敢直視。

這,真是我嗎?

為何,就入了修羅道了呢?

這是一個和人間道多么不同的世界啊!

素界內的人,和人界

第五十章 兩種謠言

“仲遠大人,我又要去打仗了!你……跟不跟我去?”

女子頗有些輕慢嬌媚地笑著,說出這樣一句話來,眸光閃亮,用意莫測,入鬢翠眉彎彎而帶濃濃歡欣笑意。

李劭呆了一呆,心道,又不是我的國家有戰事,你靈澤有事,我干么要跟你去打仗?

但是,看著眼前的聞人七月,他的眼前卻又浮現出兩個月前,自家的主上柔情款款地擁著她的樣子,不由得渾身一個哆嗦,打了陣子寒顫:如果……如果……,如果她做了廣仁的皇后……!!!那……那算不算也是他的效忠對象了呢?!

李劭又開始凌亂了。

七月看著眼前男子猶豫難決,欲言又止的局促樣子,很想笑,卻知此人自尊心甚高,這會子她還有求于他,斷然不可得罪,只得強忍笑意,將那股子氣生生憋回肚子里去。

“仲遠大人,我才剛剛當上女主,就被挑釁了呢。”七月朝著李劭晃了晃手中的信函札件,輕松自如地說著,“日月、星宿、天宮、龍宮四國,朔日還在朝賀我登基之盛世大典;轉眼也不過幾日間,到了望日,他們卻來函向我下了戰書,要求我為先壅川帝的錯事負起責任來。你說有趣不有趣?”

這四國,也真有意思。

看來,他們尚未知曉,媯汭女帝之事。

否則,不會煞費苦心,耐了性子苦苦等待到她登了女主之位后,方才以為范帝討回公道的名義前來征討。

他們必須找個由頭,唯有等壅川帝的名分正,她七月為帝后執掌女主位,方可以壅川帝傷了范帝清漳的理由開戰。若然不是,這二殿下也屬流落民間,無名無份的,就算傷了范帝,卻也不能說什么。

總算,讓他們給等到了。

“天地公道,欺強扶弱,誠不負我。為天下奉辭伐罪,旌麾直指,愿夷則束手。需為壅川先帝,誤傷云海范帝一事,作出解釋,給出實償。今治四國聯軍共計三軍八十萬眾,愿與陰華月尉,今夷則女主、驃騎大將軍顏阿蘇、武略將軍彥子卿會獵于靈澤少梁郡泌水大河(注1),我等四國聯軍在沮水、頻山相候。”

七月給李劭念了一遍戰書,而后“咯咯”地笑了起來,說道:“仲遠大人,你覺得好笑嗎?其實呢,作出解釋,我是沒意見的啦。可他們根本就不會聽的嘛!所以關鍵的四個字在‘給出實償’上頭……咬文嚼字到這個地步,倒也滑稽呢!三軍,前鋒,中陣,后援……我原來還以為是海陸空三軍呢……可見,我的知識也太過貧乏了。八十萬呢!每個國家出二十萬,還真是大手筆!范帝豈非要受寵若驚么?為了他一點原因不明的小小恥辱……”

李劭不太明白她稀奇古怪的遣詞用句,唯聽到說八十萬軍隊數目龐大,不由得

第五十一章 大戰在即

這是數種混亂的傳聞。

隨著口口相傳,越來越多的衍生版本如春筍叢生般地出現……

每每接到各地屬下送來關于女主流言的反饋報告,就令操作任務的始作俑者——彥崈覺得十分抽風凌亂。

但倘使他將報告送去建章宮,一看到主上那淡定若面癱的表情,他就覺得更加不平衡了!為什么只有他一個人覺得非常痛苦?!

關于流蜚的一個版本:

她,是一個民間鄉野女子,貌美如花,柔弱無助,隨波飄蕩,巧遇靈澤先壅川帝后,兩人一見鐘情,便私自成婚。不料,這段愛情遭受了孚應國孫帝洧淵以及廣仁國那位青龍主的橫加插手,故此危難重重,險象環生。而后,廣仁國還為此尋由同靈澤國開戰,欲要搶奪佳人。在這一戰中,壅川帝為青龍主所誤殺。于是這位夷則女主便發誓要為夫報仇,跪求全軍將帥,令得大家生了同情之心,大敗廣仁大軍,兩國達成和議。

而后,夷則女主就一心要以死殉夫。無奈,在帝都,她現了龍草葒花之印,故此,朝中重臣阻止了她的這個想法,逼她登上女主帝位。

考慮到做了女主,可以再尋機為壅川帝報仇,這樣想著,才令夷則女主冒著四面楚歌,無人可依的悲慘局面之艱難,唯等報了殺夫之仇之后,便要為前壅川帝殉情同葬。

聽說,連年初廣仁靈澤汩甪那一戰中,被俘的廣仁太尉李仲遠,都可憐她孤苦伶仃,在兩國和談交好后,卻再也不回廣仁,拋官棄爵,舍國丟家,只陪著那位孤弱女子呢!

說到這兒,閑談八卦的人,總要感慨地加上一句:唉!真可憐啊!不過,廣仁太尉李仲遠大人,還真是多情之人呢!

關于流蜚的第二個版本:

那是一個魔鬼般的女人!

她,身份不明,來歷不明!幾乎要令人懷疑為她定然是來自地獄道、惡鬼道的魔人吧!!

她脅迫挾持了靈澤國的壅川帝,強迫他娶了她。而后,她卻又水性楊花地看上了廣仁國的青龍主,要知那位青龍主可不是好惹的,遷怒之余自然就引起了兩國之戰。哪知,汩甪一戰,她將厭了的壅川帝拋棄,生生看他踏上死途。又強霸靈澤軍隊,將交戰邊疆的戍所衛所等各點的醫士全部處死,設計毒殺廣仁十萬軍士,抓住了廣仁太尉李仲遠,錮住了他作為自己的禁臠面首……而后,她以此勝戰為資本,踏入了靈澤朝野,進入帝都,更侵入了蕤賓皇城之內。從此,靈澤就在這位恐怖女主的血腥踐踏之下了……她橫霸朝野,與原御史大夫裴曼倩達成協議,愿與其子,御史丞裴祖榮成親,將來若是產下龍嗣之后,則裴氏便可成為與周氏皇室密切相關的宗親氏族權貴。以此,這位甚好俊美男子的女主,既可獲得

第五十二章 邊關夜宿

朿(注1)堡屬于樟木縣,地處陽紆山脈蜿蜒東段,四周都是山地林木,地勢十分險峻,又是南鄰日月國的邊陲之地,故此亦是朝廷衛所據點。

朿堡小鎮不大,也不過兩三條街巷,三五十圍的屋房院落罷了。

這地兒,實在是很偏僻,加之此處山路不好走,除非擁有翼獸或者自身五氣修為達到一定程度,否則實在是鮮有人至這等小小村亭鄉鎮。

朿堡的逆旅,同孚應國的丹丘小鎮內“晚來丹丘”很相似,不過一個小小的村店罷了,可因著這后世稱為“庚寅之戰”的五國紛爭即將開始,聽掌柜的說,這數月里,來來往往的客人倒也著實不少。

這會子,天色早已黑,這所名為“朿廟小店”的小村店內的門面前鋪堂間里,倒是燈火通明。

不大的屋子里擺了十來張簡陋的榆木八仙桌,桌子的每邊都一張長條凳,凳子上都坐滿了人客。

飯食時間早已過了,就算坐在用飯的廳間,卻也不過喝點酒,用點熟食,聊點閑天罷了。順便自然也有帶著結交朋友,以求謀靠的意味。這里坐著的人,大部分是行旅商賈,也有趕路回鄉的,更有奉命辦差的。

但在這靈澤國局勢緊張的一刻,還敢出門的,多半不是普通凡人百姓了,少不得也要五氣略有修為的,這才干些軍火戰事買賣;又或者有膽氣拖延至今才踏上返鄉之途;又或者才有能耐于混亂時分做事……

酒過三巡之后,眾人開始漸漸面赤臉紅,出門在外的戒心稍退之后,隨著酒氣上涌,熱潮發得衣襟略解之余,也就開始熱熱議論起來近來的流言傳聞。愛書者小說網 十數人直說得口沫飛濺,聲氣迫人,情緒激動,簡直像是婦道人家茶余飯后說些體己話來。只不過,分貝高了幾十倍都不止,那威勢也恍若說的人就是真理良言,絕無差池,但要有個不信的,就要打了起來了!

李劭和聞人七月坐在角落的一張桌子,喝點清茶,嗑點兒小瓜子,吃點朿堡的特產小食。

而旁邊隔了幾桌的一聲巨吼就那么□裸地沖進了這位廣仁太尉的耳膜,震得他幾乎要將茶水盡數噴在墻上。

“老子非說那李仲遠就他媽是個兔…兒…爺!要不怎會就甘心愿意做了個女人的玩物呢?!”

“唉,李兄!你說得……說得只怕……不盡然啊,小弟卻聽得是另外一種說法,那位李太尉實在是多情種子啊!不見得就是被迫的!”

“胡說!若真是多情,堂堂男子漢,就該將女主帶回自家廣仁國去,正正經經娶了她,哪里有如今這樣依附的!雖說對方是咱們靈澤國的堂堂國主!”

“李兄,你也說是國主了!那是我們靈澤的女主啊!那李仲遠若膽敢擄走她,如此一來,我們靈澤國豈非又沒了主上?

第五十三章 兩個選擇

七月感覺到身后溫熱氣息的靠近,帶著清淡的海浪香氣,混著幽幽的迷迭香,他輕輕貼近她背脊,旋后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左肩,頭頂正上方的聲音慢悠悠地繼續在說著:“你累了,可以先回房休息。她……要留下陪我。”

這句話,他是同李劭說的。

“你!你是何人?!如此大膽!敢來指派我?!我同我們家小,呃,少爺……嗯……我們家人說話,你又算哪個?來插什么嘴?休息不休息與你何干?要你來指手畫腳的?”

李劭有些惱怒地沖著說話之人喝道。

他初時想說我們家小姐,看了看七月的那副樣子又哪里像個小姐,說了出來徒惹人笑,也招人耳目,故此又改成了少爺。但待他再仔細看看聞人七月的衣著打扮,那副邋里邋遢的衫褲,只得又再心里嘆氣,搖了搖頭,又改成家人二字。但說到此處,他也實在有些恚怒了,眼前男子素不相識,卻敢對他家主上有意之人動手動腳,委實是太不像話!

這樣想著,他便伸手去抓那青衫男子的手腕。

說時遲那時快,也不過他將將觸及,連對方的皮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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