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禍水-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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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再作籌謀

莊恭愕睨妃色輕衫的女主,一時反應不過來,竟是呆怔在那里半天沒有動彈,甚至連回話都不會了。

七月將他拉了起來,這才問道:“白龍主離開頻山的事兒,孝伯是如何知曉的?何種渠道?”

莊恭立刻明白女主話里的意思,趕忙答道:“并無人泄密,實在是來往兩國邊境的旅人、舌人(注1)閑談,下臣不意聽得聞說,這才知曉的。 ”

身著玄甲的都伯莊恭待到說完這幾句,抬眼一瞥,見女主的神色捉摸不定,像是在思索什么,乍地就聽她清脆利落的聲音問道:“孝伯時常在附近村落走動么?”

莊恭不敢隱瞞,立刻回道:“是,經常在幾個農莊山莊巡走的時候,會同莊子里的人閑談幾句。”

“哦,是這樣啊……”

女子沉吟著,笑道,“這個習慣可真好啊……我總感覺,旅商行客都是最為消息靈通的一撥人了,尤其是這些橫越國境線的;自然還有舌人,那是真的處于信息的前端,再靈敏不過了!打仗,總是希望自己是處于知己知彼的狀態……”

莊恭低頭,恭敬說道:“主上謬贊。”

七月瞟了他一眼,說道:“孝伯無須這般恭敬,你救了我,我卻一點兒表示都沒有,你有沒有覺得救錯了人?”

莊恭愣了一愣,卻迅速回答道:“下臣不敢,維護主上,本屬份內應盡之職,救便是對,不救便是錯,再無其他。下臣不過是運氣好,僥幸不死,才能厚顏領受賜祿。主上貴為我國朝之主,日理萬機,又聽說前些日子身子不適,哪里就能……”

七月打斷了他的自謙之語,說道:“這些虛應之詞,就不用在我面前說了,我也不愛聽。我叫你來,只是想問問,在戰前,可有軍部命令下來,令你等熟讀各類兵器特性、陣法排布以及防御工事的建筑等?”

莊恭的神情出現了一絲迷惑和納悶,但終究又再低頭回復道:“回主上,這個軍令,確曾下來過……不過,不過……”

七月清脆的笑聲咯咯響起,而后她說道:“不過,只是下了,卻令達而不行,是么?”

莊恭有幾分難堪,只能低頭默認,不去搭話。

七月用力地點點頭,說道:“也對,你們是驃騎大將軍麾下的。嗯,孝伯,我想問問,你覺得我們靈澤軍中的刀器和四國的柳葉軍刀比起來,怎么樣?”

莊恭微微蹙眉,回答道:“稍少了幾分鋒利。像是,像是多了幾分鋼鐵,又……又……像是含有銅合金,銅錫鉛的配比大概不太一樣,一眼看去就覺著寒光凜凜,耀人眼目,劍刃鋒利無比,朝人切砍,破甲碎胄,極為輕松。可主上也無需太過憂慮,畢竟,那四國龍主均在,配比之值無需匠人研究,盡在龍主一念之間,極為方便;且有義濟國白龍主

第六十二章 如風往事

  顏朗記得,阿霏,他的霏霏小寶貝丫頭,那一年的正月里剛行了及笄禮。

她興沖沖地換了一身兩層的玄色紅緣曲裾禮服,那褖衣是他顏朗的細君(注1)云娘精心挑了上好的織紋雙色綺裁制而成;內著捻金線挖了織花紋的暗花捻金紗中單;頭上梳了少女常梳的雙平髻,插著一朵艷麗粉嫩、芬芳馥郁的小小粉嬌娥(注3),額前垂下丱發(注2),猶顯嬌俏可愛。

于是,顏朗從里袖掏出一個纏臂八圈珠紋金花釧,笑呵呵地沖著顏霏招手,再滿面春風地看著自己如珠如玉的孫女兒一蹦一跳地躍到了他的跟前,問:“阿爺,阿爺,這是什么?”

顏朗敲了一下顏霏的腦門,笑道:“叫爺爺!這是我托了宮中內府尚衣局的內官幫忙額外打造的一個臂釧,知道你這丫頭最喜歡花色的纏臂金,也剛巧你行了及笄禮了,該得多打造制作一批新的巾帽冠帶衣衫襦裙首飾……嗯,你瞧瞧,可喜歡不喜歡這個樣子的?只是,怎么不帶些簪子和華勝?”

顏霏笑逐顏開地接過那纏臂八圈珠紋金花釧,套在玉腕之上欣賞再三,一邊說道:“爺爺,你這樣年輕,這樣瀟灑,叫阿爺才對。霏霏不喜歡把爺爺叫老了!再說霏霏也沒有父親,叫爺爺做阿爺(注4),不知道的人聽了,就以為霏霏是有父親的。”

這孩子!

顏朗無奈地看她盡說些亂七八糟的話,拿她沒有一點兒辦法,只得拍了拍她的發髻,說道:“什么時候出去玩兒啊?我回來時,見天色未黑,城里卻滿街蘭膏明燭,各式精美華燈早已掛上……正巧下朝后,祖榮也隨我來府里了,讓他帶你去可好?有個懂事的跟著,我也放心些,畢竟內亂剛平不過一年,余孽清肅也不過才舊年底的事情……”

顏霏撅嘴,說道:“不要!不要不要不要!!裴祖榮悶死人了啦!他雖然是比我大十歲,可實在定是大我四五十歲吧?我心想著,他和阿爺是一個歲數的。愛書者小說網 爺爺,爺爺,爺爺,你看霏霏乖乖兒喚你爺爺啦,就許霏霏獨個兒出去玩罷!這里是帝都呀,我又不出城門,至多是熱鬧些,不會有什么岔子的!再說了,我也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呀,爺爺平日里也有教我,尋常人等,也不見得就是我的對手啦!!”

顏朗一想,是這個理兒。

顏霏打小跟著他一起住,往日同她的父母也不親近,待到內亂之時……雙雙沒了之后,更加……

也就是因為跟了他這個武將,身手練得卻是著實不錯。

看去嬌嬌嫩嫩、柔弱文秀的,金之氣竟是五氣中最為卓越突出的一氣,十八般兵器都是能耍上一陣子的,操縱鑄造冶煉配制更是有杰出不凡的一面,令人刮目相看。

“好吧,阿霏,你可以單獨

第六十三章 謎樣女孩

  從長長的穿堂長廊走到府中園林景觀,穿過將軍府正中荷花池上的九曲回廊橋到了對岸,而后再走過林木花草間冰裂紋的磚塊鋪地,直到顏府中最幽深的幾進院落,云娘停住了,指著一個竹籬花障編就的月洞門口內里說道:“這‘雰霏居’就是了。”

七月呆呆地看了一眼那名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其實雰霏兩字倒也浪漫特別,只是顏朗這個武將根本就不會想浪漫不浪漫的問題,直接就拿了顏霏的名和字湊成院名,實在是直率簡單得有點讓人發笑。

嗯,自己叫七月,字夷則,號陰華,如果要起個名兒,按照大將軍的思路,那就是月則華軒!倒也滿好聽的嘛……囧。真不明白趙湨干么給她取這樣的字和號。

對,這名號是阿壅取的。阿壅,可不也就是趙湨么?!

忽聽云娘又說:“夫人要進去看看阿霏的舊物,直接走入去就是了。奴家……奴家就不跟隨著了。只因,只因以前將軍立過規矩,但有一個不聽話的,違了他的令示私入阿霏的寢居,就……就要嚴懲不貸!這一次將軍來信是說明了的,讓夫人進去尋些有用的手記抄本。可將軍只說讓夫人進這雰霏居,沒提及奴家,故此,奴家實在不敢跟了進去。服侍不周之處,還望夫人恕罪啊……”

七月聽了云娘的話,總覺著有哪兒不太對頭,可又說不上來,想想也無妨,這將軍府也不是什么龍潭虎穴,沒什么可怕的,獨個兒進去就獨個兒進去!這樣忖著她便笑說道:“那就謝謝云娘了,我若有事,再出來尋你罷!”

云娘笑著點頭:“正是如此,奴家就在這屏門處等夫人。夫人若有什么需要的,也不必走出來,只需出了房門,在風門口、照壁前喚一聲,奴家就聽到了。”

七月微笑著頷首,轉身走進了雰霏居內。

過垂花門、繞過照壁壁、走天井的淌白地面、直直地進入正房明間。

這雰霏居是三坊一照壁的院落模式,東南西均為三座兩層的三開間的屋子,南向朝北的主房最正最大,東西兩面是廂房。北面是影壁墻,中間的大天井是個嚴整緊密的空間,種了一些矮小的灌木花草。

只是令七月驚訝的是,本該常年無人入內打理的雰霏居內,一點都沒有灰塵滿布、草木瘋長的敗落景象。一切都干干凈凈,天井內也是清清爽爽,種著密密生長、郁郁蔥蔥的玫紅小檗、紫葉小檗等。

待到推開槅扇門,跨過門檻走進屋內,七月的嘴巴是徹底地張大了。

不管怎么說,一個五年無人進入的院落屋子,房內房外,家具、地面、器什盡都一塵不染,總歸是很奇怪的。

聞人七月微微地顰蹙眉頭,她身上的月藍色輕容紗武斗裋褐做得與一般的

第六十四章 紅龍的血

男子只是笑,卻不肯爽爽快快地說了出來。

果然,他啟齒所語又是顧左右而言他的話:“顏霏,可沒死。”

好吧,他是龍主,所以我左右不了他!

七月無奈地給自己做心理建設,安撫著自己受傷的小心靈,一邊則疑惑地問:“顏霏沒死?可是大將軍明明說……明明說他的寶貝孫女兒是死了。若是沒死,他也不用那么仇恨李帝啊!”

錢帝沇水輕描淡寫地回答道:“那是因為,顏朗以為她死了啊。”

“哈啊?”

七月有些咬牙切齒,這話說得真是太輕飄飄了,所謂龍主,都是這樣不顧他人感受的嗎?她一字一頓地問道:“你軟禁了顏霏?”

錢沇水嗤聲笑道:“你的直覺向來很強,不過還是猜錯了部分。 話說回來,你到底想不想見顏霏啊?”

“……我,我其實不想見她,我只想要她的札記而已。”七月挑眉說道。

“這個嘛……”紅龍有些愕然,他低頭想了一想,旋又抬頭,正要說話,忽而身后傳來一陣輕笑聲。

七月的眼眸越過微微彎了腰,俯低靠近她的錢沇水的左肩,瞧見這廂房門口遽然出現的青衫男子。

他身著淡青色的織金龍紋盤絳繚綾對襟深衣;腰間石青色革帶,上佩掛翡翠玉腰扣數個,緄帶系白玉,又結玉具劍,更有松花小香囊;衣襟袖緣處的艾綠色縑絲緄邊分外精致華美;穿這樣一身青色長衫徐徐走進入來,讓人幾疑是書文中神仙樣人物走了出來,總要不相信自己的眼球。

青龍在發出最初的一串似流水輕瀉般的低低呵笑聲后,就收斂了笑顏。他再不笑,亦不說話,只冷著臉,默然看著錢帝沇水。

紅龍主自聽得輕笑聲后,就止住說了一半的話聲。

他僵了一僵身形后,慢慢地轉過身去,變作背對七月,面向趙湨,說道:“你……來得倒也很快。”

趙湨不動聲色地走近四五步,極為靈巧地側身閃過紅龍主的身側,迅疾伸臂攬過錢帝身后的聞人七月,隨即又晃出去數步。也就一個照面間,他就完成了這許多動作,轉眼便將七月拉了出來,抱在懷里,又移開了數尺,離了錢沇水一段距離之遠,再又將她拽到了身后。

“沒想到,你也會到青州來。”

趙湨淡淡地說道。

尚自摸不著頭腦的七月從趙湨的背后探出來半個腦袋,看了看前面的錢沇水,又再側目瞟了一眼趙湨,納悶得不得了:這是什么情形?!

紅龍平靜地笑:“我只是來看看她,難道這也有問題?!”

青龍沒有笑容,語氣肅殺冰涼:“沒有問題,可于此情景,朕……不悅。”

七月覺得額頭數根黑線滑落:第一次聽趙湨自稱朕,實在是太不習慣了!!他們倆,都是

第六十五章 孟陬皇城

精擅五氣的青龍主既然這樣說,想必是勿須再去憂慮加速度的問題了。

七月只覺著有著絲絲縷縷的金色陽光披灑在頭頂和周身,合著攬抱住她的男子的溫熱氣息,以及淡淡茶香彌漫的清芳之間,再感覺不到擔心二字的書寫筆順了。

“你……別轉圈了……我每次在電視臺播放的連續劇里瞧見,都覺得蠢得要死……”

“……這不由我控制,是風在旋著打轉兒……”

“真的?”

“我也覺得一直轉圈蠻傻的。”

“……那你還不懷好意地笑?!”

原本懷中抱著月藍色輕容紗衫女子作橫臥狀的青衫男子,漸漸地斜著直起身來。由于違逆了下沖的急速風勢,故此身周閃出一道道青白色的光,隱帶金色。似乎是蠶繭狀的一個包圍圈中,空氣化作風、水、霧的結界,輕盈而氤氳地繚繞在青藍兩色衣袂之間,如光似華,晶芒四射。

當他們兩個從高空落至于半空,再腳踏實地,卻也不過是須臾一刻。

但七月覺得十分有趣,便是英招馱著她;又或者是她自己馭風而上云間;都和青龍帶她全速飛行完全無法相比擬。

英招沒有那個速度;而她自己馭風低翔,卻又沒有這般隨心所欲,上天下地如此靈活自如……

“很好玩,如果再慢一點,就更好玩了……”七月這樣下評論道,只剎那,她便看分明了四方周遠的景致,“這里……是哪兒啊?!”

趙湨笑道:“冷龍脊的山脈近帝都袞州郊區之支段,名曰奕山。再往西面走,可就到仙都山了,仙都,又叫縉云山,時有彩云仙樂之異,道教所書以其為通天界第二十九洞天之路,據言奇峰凡百有六,相傳人界中原國之黃帝曾跨三界,而后于此山煉丹……這仙都山,和人界的仙都山,有異路通,也會神隱。”

“……這么說,我應該時常在這仙都山逛一逛,說不定哪天就把我隱回人間界去了,是嗎?”七月問道。

“也許。”趙湨身上的淡青色的織金龍紋盤絳繚綾對襟深衣的衣袂隨風揚動起來,因是站在坡上,故此山風不小,帶動得連白玉緄帶,縑絲緄邊俱都飄拂著擺來擺去,連同玉具劍和白玉撞擊,以及香囊上的松花小扣,發出叮呤當啷的清脆響聲。

他神色莫名,慢慢地又重復了一遍,“也許會。”

說完這三字,他卻又譏嘲笑言,“也許不會。”

聞人七月完全沒有在意趙湨到底說了點什么,此刻,她站在奕山峰頂,全副精神盡都占用。在冷龍脊的奕山,是可以看到山下東北面的袞州城的。由于奕山的海拔著實不低,故此可謂廣仁帝都一覽無余。

好……大……啊!

以手為篷,窮目不見城郭邊際。

外圍為城關,同靈澤國的青州不同

第六十六章 云雰霏霏

“顏霏她……是為了什么才會恨上李帝滎澤呢?”

顏霏,聽顏朗似是而非的描述中,應是在五年前,那一年的正月里行了及笄成人禮,而后在當年的上元節于靈澤國帝都青州城偶遇李帝;聽顏朗的妾侍云娘所言,顏霏死了亦有五年,故此她當是死于那一年……又聽紅龍主錢帝沇水所言,她是那一年的三月三暮春日上祀節,決意與李帝私奔……

是她會錯意了嗎?七月想著,這短短的月余時日內,就愛得死去活來?!而后因愛成恨,棄走廣仁?

七月想了又想,自言自語地說道:“難道是我聽錯了?莫非……莫非……我把時間給弄錯了?!”

她呆呆地又思索了一陣,整個人都趴伏在了坐榻之上。

這里是青龍主寢宮后殿的書閣,凌室。

室內正中擺著一張無束腰、直方腿、側面有銀錠形券口裝飾的紫檀木嵌大理石屏式坐榻。三面靠墻處均擺放數個紅木六孔博古架,靠窗則是酸枝木的如意紋彎頭條案,案前則是一把同款同料的如意紋扶手椅。

女子身穿月藍色“松菊延年”暗花紋三層輕容紗武斗裋褐,衣袂到膝蓋,露出里面的純白色縐紗縠褲和淡色皮革靴子。她斜斜趴伏于紫檀大理石屏式圍榻上,一手搭在坐榻左側的卷云臂擱上頭,想得有些兒出神。

“你沒錯,就只月余的時日。”

趙湨的聲音從梅竹飛罩隔斷外側傳進來,他手中端著一只精細的青花靈芝云紋的小碟,一邊則慢悠悠地舉步跨入凌室書閣的里間。

那青花碟子上頭擺了一塊小小的核桃酪,淡淡的核桃清香、紅棗的馥郁以及滑細柔膩的糯米汁水味道轉瞬間飄滿全屋。

七月瞪大了雙眸,看著他手中的核桃酪。

此糕點極費功夫,核桃須得去內里的細皮,再磨成漿狀;而后紅棗去皮再去核,搗爛如泥;再用浸泡過的糯米細細研磨成乳狀稠漿;最后,三樣兒同煮,混為一體按模子做出方圓或是其他各種形狀即成。

五年里,阿壅也就做過十來次左右。且極小氣,每次只做兩三塊,大抵都是長方形的小糕,從不多做。

話說,他堂堂一個國主,怎么盡做些稀奇古怪的事情?

從最初的最初認識,化作煙云獸蹲在馬廄里……囧,就已經很匪夷所思了;而后化作周壅川的模樣,與她聞人七月相處的數年間,上至家什物件,下至柴米油鹽,所有雜務大小事情,樣樣都做,沒有一句怨言;再加上什么琴棋書畫、醫卜星象、農田水利、土木建筑、天文地理、經濟兵略、奇門遁甲、占卜歷算、七政四余(注1)、五星失次、乾坤術數、陰陽五氣等等……

在他那里,所有技能奇巧似乎沒有什么高低貴賤之分,就算是洗買汰燒等婦人之事

第六十七章 兵權之爭

靈澤國,帝都青州城。

蕤賓皇城之建章宮。

承光前殿外承光內門。

從五品的女內官尚宮周彤,驀地看到本該在泌水前線的女主那纖瘦的身影,竟然在此刻飄蕩在蕤賓宮內;更為古怪的是,女主還背了個有點體積的包袱!此情此景,令得周彤的眼中登時寫滿了驚詫之色。

雖是肚中暗暗奇怪,可周彤也不敢說什么,只立刻上前恭敬行禮問安后,這才垂首低目聽候女主吩咐。

自廣仁國回返的聞人七月覺得有些疲累,雖然見過顏云雰后,趙湨就送她回了青州,可還是有些心力交瘁的倦感;偏又在偷偷溜回蕤賓皇宮后,遇到了這位自打泌水一戰后,她最不想撞見的周尚宮。

周彤,周琴軒,周司則,周尚宮。

之前一直昏迷,醒轉后她便如逃避般地去了泌水前線。

只因,一瞧見周彤,她的眼前便浮現出岳敖,那位翊衛最后的容顏:他笑,微微地笑,而后說,快走!!仲遠大人!快帶主上走!速回泌水衛所!

再后來,他抽出腰間的短刃,從鬢角割下一縷黑發遞給她,說,請將此物交予周尚宮。令她另擇良人。最后的場景,便是男子一身玄色皮甲,抽出長刀,沖向漫山遍野涌將上來的敵陣之中,只留一個背影給她……

聽說,他們,都死了。

全軍覆沒。

一個不留。

還記得,當時,她和李劭一同逃到了頻山北坡,即將接近泌水大河的南岸,可以離開日月國的國境,渡河抵達靈澤國泌水衛所。

但是,有一曲追兵共計十隊人馬追了上來。

有一個不熟識的己方翼獸飛騎士兵拼死糾纏敵人,雖于事無補,但見他努力已到極致……

每當看到周尚宮的臉,同時腦海中就會浮現出岳敖的身影,而最后,這位翊衛大人的浴血之姿總要同那個無名翼獸飛騎士兵最后的樣子重合起來。

是的,她看到岳敖戎裝盡爛成條狀,不知被砍了多少刀。獸面紋胄(注5)不見了,束發帶子散落了,頭發前一縷后一縷地夾著污血黏在骯臟的面孔上。他的手不停地發抖。可是他還是奮力砍殺敵人,并聲嘶力竭地喊著:“快走!快走!你們快走!”直到敵人,面無表情地,直直地將刀劍插入他的胸口。

對,一刀進去,再靈巧地一轉刀鋒,心臟就被割碎了。為了保證受刀者必死,因此落刀的敵人還左右振幅弧度轉刀。

于是,心臟就被割裂得粉碎。但岳敖他,還是死死抱著敵人的腿,在臨死前給對方最后的一擊,這才由著自己的身軀慢慢地滑落在地上,死去。

地上有觸目驚心的大灘紫黑色的血,畫出長長的縱橫字法。

……

都是我的錯!!每每看到周彤,七月就忍不住要這樣想,怎么就

第六十八章 清風結緣

“可你終究還是小看了她,”青龍主趙湨說道,“我教出來的人,豈能太差?崔嵬和狡猊都被她喚了出來……她是不會死的;況且,若她無能,不等你趕回,早已一命嗚呼……你而今回來,不過是讓她后面的仗打得輕松少許罷了。實在是不值啊。”

錢沇水,這位紅龍主,則搖了搖頭,說道:“你錯了。我不回來,滎澤會加緊攻打泌水……而她還回復不過來,有的傷,不是在**表面的……算了,和你說這些也沒用,你對她成見已深,一葉障目,自不能見。而我,和你不同;只需傷害她一次,便就看得清清楚楚。我以前既然害了她,那么欠她的,終究是要還的。四五百年的修為,又算得了什么呢?日子還很長遠,我盡可以慢慢得回來的。只是你……算了,我不多說了。同樣的話,樊桐又不是沒說過;我說了也是白說,還是不浪費口水了。”

話說到這兒,兩名男子一時無語,周遭從稍有些聲響話語的寧靜安謐狀態,復又再次陷入了沉沉死寂之中。

勞山上從山腳到山巔層次櫛比地長滿了金葉連翹,星光垂榕,念珠擬木麻黃,以及七八丈高的白樺樹,微風吹過,颯颯樹葉抖動聲從半空云際一直傳到地底水下……

終于,趙湨轉了話題,青衫隨風飄動之際,他看著洛水的奔流方向問道:“這一次去,總要將她帶過來了吧?”

錢沇水頷首說道:“是。只是,我還在等一個人。”

趙湨嗤聲笑道:“他?”

“是。”

“阿濟啊,你做事,實在是越來越怪了……以前,你樣樣都學我,我和樊桐都覺得很不好;可如今,你的言行舉止,雖不再模仿我,可是……卻越發糟糕。你不知道嗎?你不覺得,你越來越像一個人了。你……還有身為龍主的自覺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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