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禍水-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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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像是一道禁咒,立刻封住了裴文的嘴。

他遽然安靜下來,臉容從瘋狂到平靜,再到淡淡的哀愁……驀地頹然松垮下來……脫離六道,卻不是去佛國福天,而是……永恒的……虛空無有……再無轉世輪回!!

陡然間,裴文覺得泄氣,沒有了無懼死亡的那股子膽氣了。他心里嘆道:一切……都將要……結束了……

七月覺得頭很疼,很疼。

原來,在素界,在靈澤,這樣多的艱辛,都是裴文造出來的嗎?

她還記得,初到狄泉的時候,陽光很暖,夯實的三合土道的兩邊,種滿了木棉花、緬梔子,清香四溢;而樹蔭下裴文的臉是那樣的和藹可親,他總是慈祥地說:“阿七啊,你來府衙里了?正好,正好!老夫,正有點事要麻煩你去做呢!”

她也記得,后來再訪狄泉的時候,裴文坐在書房內窗前,溫溫地說:“阿七啊,我一直想同你說,二殿下,他,不是你的良人。你們倆人,恐難成佳偶。”

……

一切都是他在從中作梗么?!

是因為他,所以艾獵大人才死了的么?!

是因為他,那么多將士才死得那樣慘烈么?!

是因為他,才會有那樣的謠言么?!諸如:我們靈澤國啊,這數代內,

第九十二章 瀟灑話別

那是周彤最后一次見夷則女主。

她記得。

后來許多年里,周彤一直很后悔,當時為何沒有追了出去。

追上她,對她說……自己一直想說的那些話……

可是,為何沒有對她,那個平日活潑飛揚跳脫可愛、今日卻有些沮喪頹廢心神失措的女子——曾經的主上,聞人夷則;同她坦誠一切呢?!

其實,我早已知道孫叔的死和主上你沒有半點兒關系……

其實,我早已知道是裴公的設計,才害死了孫叔……

其實,我早已知道孫叔是裴公的人,他的任務一直是監視彥子卿將軍……

其實,在出征前,孫叔就同我說過,他為彥子卿所懷疑,又沒法完成裴公的任務,只怕那兩位會將他犧牲……

……

所以,明明孫叔并不掌管鼠勺犬翼獸軍,彥將軍卻委派他……

所以,今日得到前頭朝堂傳來的消息說,是裴公泄密致令庚寅之戰中泌水一役的頻山奇襲一敗涂地……

……

可是,為何說不出口?!

究竟是為何呢?!

許是因著實在再沒有立場說這樣的話吧?!對不起,周彤默默地呆立在朱鳥殿正間大堂的門檻內,目送那個白色身影轉眼消失在影壁后,大約已經出了見月宮門了,實在是,對不起……

七月慢吞吞地走在長長的宮墻之間的甬道上,渾然不顧身后的兩位監丞,直接視作空氣;而她的心里反而越來越寧靜,無波無瀾。

過蘭臺,經函德殿,再前面就是璧雍殿。

眼看著就快到染月門,七月卻聽得身后傳來急沉的腳步聲,以及焦灼呼聲:“主上!主上!!主上,留步!!”

這幾把聲音,好熟悉!七月的心似乎驟停了一瞬,她疑惑地停住腳步,慢慢地回轉身子,越過一直默默無聲跟住她的兩位監丞,向后看去:

莊恭?!

陳遼?!

還有兩個身影,那是貢寬和楊輝!

怎么會是他們?!他們怎么回來了?!他們不是跟著顏朗上將軍前往少岱州少華府之少梁郡的泌水衛所了么?!

自當夷關大捷后,有多久了?是有多久沒聽他們這樣主動地、著急地叫喚她“主上”了?!

今日是怎么了?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又或者是……他們也得了她要被驅逐走的消息了?!所以,他們忽然決定給予她一點同情,終于要“原諒”她了?!

七月探索地看著眼前的幾個疾步走近的人影,心里涼涼淡淡地想著,嘴角勾勒出一道笑弧:“莊將軍,陳將軍,兩位虎賁(注1)將軍,有何見教?民女尚有其他事項需要處置……”

莊恭、楊輝均都皺起了眉頭。

陳遼和貢寬脾氣稍急,則直白說道:“主上!你這……這……說得是什么話?!”

七月坦然地

第九十三章 驀然轉機

那是什么?!

好生眼熟的簪子啊!

七月不由自控地凝目細看去,腦中則回想著過往,似有若無聲音響起在耳旁:

——“我給你的簪子,你倒是一直,都戴著。你是什么時候,知道的?”

——“……主上向來不喜與他人用同樣的物什,特別是貼身之物。故此,這簪子,雖為翡翠質地,也確是周身通透,水頭極足,色彩均勻潤澤……但這些都不算得什么。獨一無二的,卻是主上親自以金、風二氣將青色晶礦封存入簪子身內,若在太陽底下,便能射出七彩之光,尤以藍綠二色最盛,光耀奪目,舉世無雙,這才是最特異的!你明白了嗎?!”

——“這簪子,嗯,我和阿濟小時候,問他要了多少次,他都不肯給我們。”

……

挺像的呢,兩支簪子。

不,或者應該說一模一樣!

媯汭仍淺笑,溫和地說:“你想回去,那很好。皓卿虧欠了你,靈澤虧欠了你,我正愁該怎么補償你……”

“想,我確實想……,”七月慢慢地說,“不過,我很懷疑你的能力。我記得卿相說過,跨界而行,需要耗費數百年的五氣修行……媯汭你,同壅川帝同齡,亦即是說,你現在才二十八歲。你可以么?!”

周媯汭輕聲笑起來。

自見到她到現下這一刻,媯汭女帝一直端莊怡雅,如此清脆如銀鈴般的笑聲從她的口中逸出,那是頭一次。

一笑傾城。

就是這樣璀璨耀眼的笑顏吧?!

七月覺得眼睛有些刺痛。

她忽然明白了,忽然明白了十年以前,她的同學里,那些以或憤恨或疏離或漠然或厭惡的表情看著她的女孩子們的心情……

她們在想:眼前的女人不需要奮斗,不需要努力;只是天生,一切天生,就可以平白獲得討喜的容貌;有什么了不起的?!狐貍心態雖很討人嫌,不過卻是祈求公平、祈求旁人正視自己努力結果的心聲。

七月嘆了口氣,還沒來得及繼續說話,一個自媯汭女帝脖頸上出現的物事奪去了她全部的注意力:

周媯汭的動作柔和緩慢而文雅諧和,她抬起了玉白的右手,從自己的領襟內拉出了一個鏈子,下端懸掛著一顆碩大如乒乓球的紅亮玉石,朱光四射,映襯她領口微開之際那粉頸處的雪白晶瑩肌膚,更加迷媚人心。

“這是五氣丹珠,你認得的,對么?!不過,不是蛟虬的……蛟虬的,龍主不能用啊……”媯汭輕輕低嘆著,“這是五百年的五氣丹珠……得到這樣的寶物,即使是以龍主之能,都可以說一句難若登天。所以,我是可以送你回去的。”

難若登天四個字,對其他龍主都成立,唯獨對某一位,那是不成立的罷!

七月低下

第九十四章 慣或不慣

一年后。

廣仁國。

帝都袞州。

孟陬皇城內長樂宮中新建的皇帝寢宮:長寧殿。

樊相很安靜地坐在殿內面西向的鎏金銅胎掐絲琺瑯梅鵲紋飾的七屏三圍坐榻之上,專心致志地看著手中的奏章條陳,時而瞟一眼正在大殿中央不停繞著圈子的皇帝。

驀地趙麒淡淡端怡地開口說道:

“今次送來的都是京里頭的呈文,大多簡單得很,也沒什么大事;故此,這些家伙都不用折子,改用普通的奏章了呢……倒也不錯,看起來一目了然,很是方便……不過實在有些不慣呢,臣看慣了折子,拿慣了折子……”

正在殿中踱來踱去的男子,廣仁國的帝君青龍主趙湨不耐煩地一步頓住,煩躁地說道:“什么慣不慣的,說這些廢話做什么……嗯?樊桐,你可是話里有話啊!?”

樊相莞爾一笑:“有么?!臣只說不慣二字,主上就覺得這般刺耳么?”

趙湨哼了一聲,沒有搭話。

樊相放下手中的奏章,索性就斜倚在了三圍坐榻的右側屏靠扶手藤托上,悠悠然地說:“也是……這么久啦,兩千多年的習慣,忽然被打破……確實不耐得很。”

“住口,住口!什么不耐不慣!朕有么?!”

趙湨氣哼哼地叫道。

樊相又笑,不去接茬,卻說:“臣這幾月里,時時探索……始終沒有感覺到她的五氣呢!不想……蛟虬的丹珠,果然這樣好用啊!”

趙湨猛地橫過來一眼,惡狠狠地瞪住樊相:“都是阿澤做的好事!真應該狠狠地打他一頓屁股!不過!也算他提醒了朕,這也是后患之一,所以……”

樊相平靜地指出:“所以,靈澤與四國在當夷關那一戰后,你特地費了一年多的時間,把八大荒俱都搜了一遍,把所有能找到的蛟虬都揪了出來……臣覺得實在是太胡鬧了!還有李帝,你已經打了他一頓了,打得他鼻青眼腫……偏還扣著華妃不放,非尋個胡攪蠻纏的理由再三阻礙他們兩個,先說上汜節乃當初他們兩個破裂之日,實在不吉利;又說要等華妃生辰;又說要想個法子為華妃和靈澤國上將軍顏阿蘇周旋接洽一番,以便盡釋前嫌;接著就說沒什么好日子;再來就直接耍無賴說你最近心情很是不好……”

“……朕最近心情確實不好,此乃實事也!”趙湨大言不慚地說,“素界太安靜了,朕覺得很無聊。裴曼倩和他的爪牙都被剪除了,再難成氣候;媯汭回了靈澤,登了帝位,亦同裴祖榮完婚;靈澤國的金彈已被銷毀;一切都進入正軌……阿濟也還沒回來;朕委實無事可做,故此心情不太好,想要打阿澤一頓,也是情理之中的!”

樊相輕輕打了個哈欠,含笑說道:“確實是情理之中…

第九十五章 幽鳥傳心

李劭和樊相回轉之時,自然是掐準了時刻;樊相感到那靈澤國的車騎將軍彥崈離開了染月門后,他才偕同李劭回到璧壅殿正間。

一跨入殿內,李劭眼尖,立就瞥見了趙帝手中的翡翠簪子,脫口而出說道:“啊,又是這支簪子。適才,靈澤媯汭女帝的發間也有這樣一支;夷則……也有一支……主上您打了很多支么?!”

樊相暗道不妙,他哈哈地笑著:“仲遠,這么長時間不見,在主上面前,還是口沒遮攔……”

言至此,樊桐又上下打量了一番李劭,再笑道:“都三十好幾的人了,怎么一到了主上跟前,就打回原形,像是二十年前剛來孟陬皇城時候的小孩兒一樣?!”

李劭這才瞥見趙湨的臉色,自知失言,趕緊彌補:“不過……這么珍貴漂亮的簪子,任誰得了都是很愛惜的。臣看媯汭女帝從初時入宣明殿,戴著那簪子;后來青州水席全筵國宴之上,女帝更了金冠華裝的帝服,卻仍插著那支翡翠簪子……以前夷則女主也是日日都戴著……”

趙湨哼了一聲,終于開口:“這支簪子就是你口中極為愛惜珍視此物的夷則女主丟還給朕的!”

他雖開口說話,卻比不說更糟……

李劭再不敢多說一句。

數月后。

在永壽殿凌室的紫檀木嵌大理石屏式坐榻上,闔目養神的青龍,又再皺眉:

這兩個聲音……是來自……棲鳳閣?

“樊相……那個……”

“仲遠,你關心那么多閑事做什么?!”

“樊相,我這不也是心憂主上嘛……主上跟夷則女主還是很親厚的,此乃我親眼所見,豈會有差?”

“呵呵,那么,仲遠,你想知道什么呢?”

“樊相……那……那夷則的衣裳,主上真的燒了?”

“……不燒作甚?他又不能穿。”

“咳咳,樊相說笑了。”

“呵呵,我說的乃是大大的實話。嗯,仲遠你問這衣裳,難道你想要?!”

“……我要這衣物做什么!!”

“這就是了,那主上要這衣物做什么呢?”

“……咳咳,睹物思人什么的……”

“嗯嗯,睹物思人什么的……”

“樊相!!你一如既往的老奸巨猾!二十年不變!”

“其實,本相都一如既往了兩千年了……”

“……”

聽到此處,趙湨不耐煩,喝了一聲:“煩死了,樊桐和李仲遠,給朕滾出長樂宮,愛上哪兒上哪兒去!別在犄角旮旯鬼鬼祟祟,啰啰嗦嗦!”

于是,一切都清靜了。

而孟陬皇城的第二日則又沸沸揚揚地宣起一陣大小道流言:

最近,青龍主脾氣大得很,連樊相和仲遠太尉在長樂宮最偏僻的棲鳳閣前閑聊,都被趕出宮去了。

有不明人士舉手發問:可

第九十六章 云游四海

此刻,這些閑談散客人口中的話題人物:聞人七月,到底是在哪兒呢?!

蠻荒在素界是個通稱。

東至蠻荒,有東荒山;東南大荒;南荒河;去西南則有西南荒漠;西有西荒山;西北大荒;北則有北荒河;以及東北荒漠;共計八大荒。

西荒山。

侖墟。

侖墟山系是屬于西荒山最靠近素界六十九個國家的地帶,其山系東面界臨素界位序六十六之花流國。

由于除了五大帝國的龍主及其帝后、麒麟主相以外,其他六十四國的龍主根本就無法踏足八大蠻荒,所以西荒山對于七月來說,非常非常的安全。

即使趙湨來,有蛟虬的五氣丹珠在,他也應該很難找到她。

更何況,趙湨根本就不會來。

——我一生渴望被人收藏好,妥善安放,細心保存。

——免我驚,免我苦,免我四下流離,免我無枝可依。

——但那人,我知,我一直知,他永不會來。

永不會來。

在仙都山上,僅一水之隔(注1),等足一月,他都沒來。

遑論這西荒山的侖墟!!同廣仁國離得這樣遠呢。

唉!怎么又去想那種虛無縹緲,絕無可能的事情呢?!七月暗暗地責怪自己,又抬手握拳砸了一下自己的腦門;然后笑嘻嘻地看著十數丈外的巨大化蛇(注2),口里則輕松地說著:“實在是對不住啊,我不得不殺你;因為我很不喜歡被瞧見蹤跡。”

化蛇是一種很特別的水獸。

侖墟山系中有水名曰瀍,源出自侖墟山內,輾轉經花流國,止于修吉國;兩國境內蜿蜒周折,全流長共計一千七百四十里。

因此水故,花流國現任國主即現龍身于瀍水,姓廉名花流,得字為瀍;有趣的是,修吉國也不大,其龍主竟也現龍身于瀍水下游,故岑帝名為修吉,字也是瀍,只避免重名而在瀍后加個水。

這些雜七雜八的邊地小國軼聞,也是她隨心所欲地走到了近西荒的地帶,一直走入花流國和修吉國境內才曉得的。

初聽得這樣的事情,七月心里就開始悶聲竊笑:照這樣說來,國家若是占地不廣,國內河流不多……則龍主周歲現龍身之水淵多有重復的話,那不是代代都重名了么?

不過,這些爛龍的爛事,管它做什么呢?!

今日,天微陰,有云。

瀍水的源頭,水霧繚繞,云蒸汽蔚。

侖墟山內瀍水西上游北岸邊,蹲伏一有翼水獸,正是化蛇。

它同英招類似,有人面;但身體則是豺,且兩邊有翅膀。

化蛇特別的地方是,它雖也屬于翼獸兼水獸的一種,卻極難被調服,更不肯簽訂后代生生世世服役某國龍主的契約。

化蛇敗,則死。

不肯茍生。

因了這緣由,故

第九十七章 塵封歲月

小米說的……其實,七月自己也有想過其中的原因。

大伯……不,現在的父親和母親,他們不知道為什么,非要她住宿。

七月曾小心地提過:可以讀海曙區的、家附近的公辦中學;路很近,學費也不高。父親聞人景村反對,表示聞人熙讀什么學校,七月也應該讀這樣的學校。成績不夠,可以交贊助費。況且,現在成績是完全沒問題的,為什么不讀最好的學校?鎮海太遠,不考慮,當然,只有效實了!

但哥哥,卻沒有住宿,甚至讀的也是和她一樣的效實。母親,原本的大媽媽,她特地去學校遞交了走讀的申請。小米說得沒錯,他在效實的六年,都是走讀的。

也許,經過了那次車禍,大伯不太愿意自己的寶貝兒子離開家了吧?總希望他盡可能在自己的視線范圍內?!

也許,只是希望七月上學不用來來去去的,住宿總是方便。

而哥哥,是男生,所以上下學不會太令人擔心。

七月釋然:也許就是如此。

轉眼就是第二天。

十月十九日。

聽說,小米叔叔的那個酒吧,二十五號后,就要開張了呢!

勝豐小區。

“媽,我去找一下小米。”七月輕快歡樂的聲音響起在屋內。

“去吧,早點回來。”

一個不冷不淡,溫婉的聲音回答。

那是朱婉玉。

七月現在的母親,聞人景村的妻子,聞人熙的媽媽。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哥哥那種冷淡的個性,是否就是遺傳至大媽媽朱婉玉呢?!吃完晚飯,洗完碗后,從家里出來的七月一邊散步樣地慢慢走著,一邊則思忖著。

就一位養母來說,她對七月不算差了。吃的穿的,用的玩的,樣樣都不缺;只要聞人熙有的,那么之后,小八歲的七月在相同的年歲里,也必定不少任何一樣東西。

就是不熱情。

永遠都看不到鄰居家那對母女之間嬌嗔打鬧撒嬌的情形會在朱婉玉和七月之間出現;也不會看到她對哥哥的那種完全付出、毫無一絲芥蒂的母性溫柔來對著七月……

大約是我要求太高了……總歸,不是親生的媽媽。

已經很好很好了!

七月笑起來,遠遠地,看到小米正走來。

到馬園路了!!

“七月,我叔在愁呢,名字到底是哈雷好,還是寶來納好?還是德國酒吧好?”小米笑嘻嘻地過來,趴在七月的身邊。

七月坐在吧臺邊,哭笑不得地看著墻壁上“打倒四人幫”、“永遠跟著**鬧革命”的標語,哼了一聲:“你叔叔真是個有趣的妙人啊!中西合璧了哇![小說網·。。]真的要這樣開張嗎?德國酒吧里貼著文化大革命的語錄?!”

“你還沒說哪個名字好呢!!!快說快說!”小米撒嬌一樣地拽著七月的

第九十八章 禁忌與否

現在想來,一切不合理的地方都可以得到完美的解釋:聞人熙,紅龍他雖然在人間界,能力受到一定的限制,卻還是很快就知道了七月遇到的災難。

于是,他迅速地從杭州趕回了寧波。

接著,他與溱水帝黑龍一派的,起了爭斗。

最后,他順利地救出了七月。

而在當時,在二〇〇二年十月十九日的那個夜晚,以及此后的日子里,七月不解,始終不解。

她在看到聞人熙那副衣衫不整甚至破爛的樣子后,立刻就問:“哥,發生什么了?你打架了?”

因為聞人熙面對妹妹的問話,只是回答:“是的,打了一架。現在,沒事了。”

絕不是什么普通的打架。

哥哥的跆拳道,對付幾個小混混,決不至于弄到如斯田地!何時見過他這么狼狽?!那件Prorsum的襯衫,這么好、這么結實的純棉質料竟被撕得爛成這樣!!幾乎只剩下幾塊布條姑且掛在身上了!

今天晚上,到底發生了怎樣糟糕的事情?!

他到底應付多么大的麻煩,才會變成這樣的?

說起跆拳道,也是因為哥哥學跆拳道,她才從兩年前也跟著去湊熱鬧。

確實,她很不認真。

純屬玩票。

但哥哥不是。

韓國平老師說他是天才!!

她絕對相信他目前的能力!!

可是,怎么會……?!

聞人熙笑了笑,又再說了一句:“沒事。你放心。等下我找個服務員來,出去買件毛衣,弄條褲子。然后就回家。”

“這里……是哪兒?”七月披上風衣后,終于感覺沒那么難堪了,忍不住發問。

聞人熙拍拍七月的肩膀,說道:“一個很爛的旅社。名字俗得我都記不住。你管它干嘛?!”

七月笑了,雖然一切還是令她驚疑不定:“也不是那么爛,居然會有空調。算是很不錯了!……不,一個很爛的旅社還會有空調?!……還……還是中央空調?!”

聞人熙深深地看著七月,半天沒有說話。

“哥,你放心,以后我一定認真學跆拳道,再不會偷懶。”七月再一次作出輕松的笑容,她不知道為什么,但是就是覺得必須要這么做,否則……否則……很不妙……總覺得哥哥的目光里有什么奇怪的意思。

所以她就很努力地笑。

然后她就想起小米剛才說的話:我最討厭你那故作親熱、自以為嬌嗲可愛的笑容了!她的笑容有點僵硬而不自然。

但她還是努力地笑著,持續良久。

同時,她繼續饒舌:“出了這樣的事,我還學不會嗎?!我也要像哥哥這樣,練到誰都打不過我!這樣才……才……”

說到這里,忽然說不下去了。

哥哥來之前,有一段意識很模糊的

第九十九章 九頭相柳

隨著一陣桀桀的笑聲,數個尖銳的聲音合作一股極其難以入耳的噪音,在驀然間出現,刺得人耳膜難受。

又是在背后!!

七月終于意識到:這些日子真的是神魂散亂。

先是吳帝;接著還有這個什么相柳的妖物!就這樣一個接一個地出現在自己的身前身后,自己竟然一點感覺都沒有!!

這樣……似乎是不行的!

尤其,是在素界。

七月慢慢地轉過僵直的身軀,一邊感受著那股巨大的、黑色的、邪惡的、血腥的五氣。

很厲害!!

看來絕對很厲害!而且非常強大的惡意,毫不掩飾!!

這就是相柳?!

毛骨悚然的恐懼漸漸浮上來,雞皮疙瘩一層層地泛起,手足有些冰涼……回轉身的七月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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