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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尾阿貍-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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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貍沉默的將小魚摟在懷里,感受著她的身體一點點變小,變小,直到懷里空空如也,只剩一條張著嘴巴瞪大眼睛呼吸的鯉魚。

阿福在一旁“嗚嗚”的低聲叫著,像是在哭泣。

一聲聲類似玻璃碎裂的聲音在這個小區里炸響,然后人聲鼎沸。

“哎?”

“剛剛我怎么記得那個小姑娘跳樓的?!”

“我也記得的!”

“還有那個孩子呢?”

“在那邊!他好好的站在那里呢!”

恢復了人聲的世界將剛剛一秒前壓迫人心的靜淹沒,他們不知道剛剛正有一條生命流逝,他們關注的是他們眼里看到的似真似假的一幕…………………那個小孩子被扔下來,那個小姑娘也跳了下來。

可是那小姑娘哪里去了?

他們環顧四周,也只看到了一個悲傷的少女拎著一條紅色的鯉魚,旁邊跟著一只“嗚嗚”哭著的狗。

“好奇怪啊!”所有的人都發出這一個聲音。

王大媽回過神,抱著壯壯穿過人群來到祈燁面前,對他感恩戴德。她沒有看到蘇貍,還有蘇貍周身的悲傷,她被喜悅沖昏了頭腦,眼里只看到了她和她孫子的救命恩人。

“我該如何報答你?”王大媽老淚縱橫。

祈燁心里煩躁,轉頭走掉了。

袁宏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不用報答,這是我們該做的。”

說到后半句,袁宏心口窒息了下。然后跟王大媽道別:“您最好遠離這座城市,遠走高飛。再見!”

說著也緊追祈燁而去。

   

第一百一十五章 風雨欲來風滿樓4

重口味笑話,適合你嗎?

2011年,冬季,初雪。

整個世界銀裝素裹,只有蒼勁的松和青灰的柏油路還固執的穿著它們各自的顏色。

大雪初晴,陽光懶懶的,分成一絲一絲的投射在雪上,折射出刺眼的白色的光芒。

蘇貍在床上翻來覆去,在被窩里躺的渾身酸痛。

她一晚上做了兩個夢。在第一個夢里,她又回到了那一片帶雪的麥田里。身穿單衣的她,在麥田里奔跑,沒有方向。腳上的繡花鞋被雪水浸濕,她也絲毫沒覺得寒冷。然后她突然跌倒,倒下的地方一只兔子正抬著雪白的毛茸茸的腦袋看她,紅色的眼睛里是好奇單純的友好。

她抬起手想去摸摸她,兔子卻突然消失。場景變換,她忽然站在了一戶人家門前。冷風一陣陣的越吹越冷,她毫無血色的嘴唇已經開始泛紫。于是她抬手敲門,一聲狗吠將她從門前趕走,掉出了這個夢。

從第一個夢里跌落出來,蘇貍又被卷入另一個夢的漩渦。那個夢里的每個角落都是紅色,鮮艷的血紅色。她的親身母親,她的養父母,瘦骨嶙峋的容裳,還有魚媽媽和小魚,在無處不在的血色里閃現,消失,又閃現,如此反復。還有柳葉,在暗紅色的大殿里誦經,她唱著唱著就融進了大殿,消失不見;然后它就看到一個和尚在對她笑,蔑視的笑。他的嘴角還流著鮮紅色血液。

忽然她又到了一望無際的沙漠里,夕陽漸漸落到地平線上,將她視線所及的每個砂粒都染成了紅色。她看到了祈燁。

祈燁在對她笑,笑著笑著突然整個世界就變黑了。夕陽沒有了,砂粒沒有了,祈燁也沒有了。周圍出現了無數雙綠色的眼睛,還有“嘶嘶”的聲音,一寸一寸的朝她逼近。她聞到了蛇的惡心的氣味。她是多么惡心這些蠕動的爬行類動物,就像她看到一堆腐臭的尸體時一樣惡心。

這些冷血類無足的惡心類東西,讓蘇貍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蘇貍下意識的從身上抽出一把軟劍,握到手里卻不是自己的劍,是一條冒著綠光對她張狂笑著的蛇!

蘇貍一下子被驚醒,睜開眼,看到頭頂的白色墻壁和淡黃色帷帳才定下心來。摸了摸自己的手臂,都是鼓起的一朵朵雞皮疙瘩。

輕輕嘆了口氣,蘇貍在床上翻了個身。白芷她們還在睡覺,她還聽到慶惠嗒嘴的聲音。看來,慶惠又做夢去吃好吃的了。

翻來覆去,輾轉反側。蘇貍只覺得渾身都不舒服。

她心情煩躁,一把掀開被子跳下床去。

真的是跳。

當她們都不在,或者都在熟睡時,蘇貍就隨心所欲,也不裝做笨拙的樣子在床梯上爬上爬下。

假裝是一種耗時勞力費心的活兒,還是本性的時候最舒心。

披了件外套,蘇貍赤腳走到陽臺上,陽臺外不知名樹藤的大葉子上落滿了雪。蘇貍一愣,然后笑起來。

真的下雪了呢!可惜沒有麥田。

n市被長江橫穿而過,江兩岸種滿了水稻,偶爾見幾株蕎麥,還是呆頭呆腦的長不出豐滿的顆粒來。

蘇貍忽然懷念起s市來。那座黃河邊上的中原城市,給了她最初的記憶和對這世界的感知。

聽說s市今天也落雪。

蘇貍想著蘇巖會不會還像幾年前那樣站在冷風呼嘯的大門口雙眼迷惑的看著她。

怕是不會了吧,蘇巖要長大了。

“蘇貍,你不冷啊?”易欣醒了,看見陽臺門開著,掖了掖被角,只把頭伸出來問道。

“外面下雪了哎!”蘇貍回眸明媚的笑起來,開心的像個小孩子。

“下雪了么?”慶惠迷迷糊糊的醒過來,吐出一句。

“終于見到一場雪了!下得大不大?還有沒有在下?!”白芷伸出腦袋問。

“你他媽的沒見過雪啊?!”易欣冷哼一聲,“身為一個北方人,竟然對下雪這么新奇,丟不丟人?!”

蘇貍嘴角的笑意更濃,笑道:“我只是第一次見到n市的雪。雪已經停了,路上厚厚的一層,還沒有幾個人走過。”

“哇~~~~那操場上也會有的了哎!”慶惠終于完全清醒,音調高昂。

“操場是露天的好不好!”易欣是在忍受不了慶惠的低智商,鄙視了一番。

“那我們可以去打雪仗呀呀~~~~”慶惠從不介意易欣的鄙視。也不是不介意,是已經習慣了。

“這是個不錯的提議!”白芷貌似第一次贊成慶惠。

蘇貍回到房里,坐在椅子上收拾桌子上散亂的書本紙頁,聽她們討論到最興奮的時候,開口打斷她們,慢悠悠的說道:“聽說你們再不起床,上課就要遲到了。又聽說,今天初雪,輔導員會興奮到去查課。”

“啊!!!”

“蘇貍你好壞啊!!”

“派你去上課!”

果不其然,蘇貍如愿以償的聽到她們一陣鬼哭狼嚎,然后一個個“噗通噗通”的從床上跳下來。

這樣的清晨,在117幾乎每天都在上演。易欣會脾氣暴躁的損上幾句,白芷會無語的用眼神埋怨幾下,而慶惠直接嚎上幾嗓子。

偶爾,蘇貍也會和何西一起吃個飯,走一走,或者看著他和慶惠幾個打牌。

蘇貍不會打牌,所以她只能托著下巴迷茫的看來看去,有時候,看著看著就睡著了。

有時候何西還會和易欣一起去網吧玩英雄聯盟,毫無疑問的蘇貍還是看客。對蘇貍來說,能看他們玩都已經是個很大的進步了,更別說讓她去玩這些無聊得看著就能睡著的東西。

可易欣偏偏不讓她安穩的當個看客。

“你學不學?!”在蘇貍正抱著手機玩連連看玩得開心的時候,易欣突然一把搶過去,威脅道:“不學這手機就沒收了!”

淺易竟然跟易欣狼狽為奸:“沒收了多沒威脅力,直接摔了。”

蘇貍對他翻了個白眼,轉眸可憐兮兮的看向何西。

“手機拿來拿來,拿來給我。”何西將手機從易欣手里搶過來,還沒等蘇貍笑起來,就見何西將手機扔到淺易手里:“在老易手里不安全,會被她搶走的。”

風雨欲來風滿樓5

重口味笑話,適合你嗎?

無恥。。。。。。蘇貍恨得牙癢癢。

于是不得已,蘇貍開始玩起了這些看起來無聊的東西。不過,以蘇貍屬于狐貍的智商,學起來竟然得心應手。

轉眼寒假過去,春暖花開。

期間蘇貍帶著已經是條普通的魚的小魚和微微發胖的阿福去看過一次柳葉。那是她第一次到西藏,她心馳神往的地方。

關于西藏,蘇貍也不過是從電視上和書本上得來了粗略的印象。骨子里對藝術懷有崇高感情的人,都有一個心念念的地兒。火車到了格爾木,轉汽車到拉薩。車行不遠,就鉆入一條峽谷,沿著格爾木河前行。

那是一段蘇貍從未遇見過的景象。十二月的節氣,陽光刺眼。河水清冽,汩汩流過,偶爾有岸邊的石頭縫隙中結了一層小冰渣,也許是霜凍。兩岸的山綿延起伏,寸草不生。你可以想象到那種青灰色的光山與青灰色的天連成一片的場景,仿佛他們的車子不是行走在土地上,而是銀河岸邊。

終于到了拉薩。蘇貍聽說,在拉薩,如果找不到方向,站在視野開闊處就一定能看到布達拉宮,她在高處,雄偉,高大,神秘。

蘇貍站在宮底仰頭看去,白色的墻,黑色的邊,似乎是素衣女子。一階階樓梯將她跟地面隔離起來,就像在天和人間突然辟出一片虛空來,而在虛空的盡頭,蘇貍看到了一位素衣女子。

那是柳葉。

黑發,白衣,素顏。蘇貍恍眼間還以為是貍仙。

四目相對,蘇貍心思陡轉,她轉身離去。

阿福在轉頭看看柳葉,又轉頭看看離去的蘇貍,眼里流下淚來。看了柳葉最后一眼,阿福蹣跚著朝蘇貍跟去。

因為漸漸發胖,阿福體力大不如從前。又因為高原反應,它體力更是不支。

柳葉彎起的眉眼在蘇貍消失在視線里之后,蒙上了一絲悲傷。

從此之后,她們千山萬水不相見。

柳葉眼里的淡然和愛情的癡迷,深深撞擊了蘇貍的心。她忽然明白,自己來這里是多此一舉。有了愛情信仰的女人,她的眼里,她的心上,她的所有空間里,都再也容不得其他人。

她不想千山萬水的攜帶她和她之間的姊妹之情來擾亂柳葉的紅塵路。蘇貍從來都不希望自己成為別人的累贅,無論是感情還是生活。

一個人,一條狗,一尾魚,游蕩在拉薩街頭。蘇貍忽然想起來倉央嘉措。柳葉愛上的,是她想象里的倉央嘉措吧。嘆了一口氣,蘇貍心緒難平。說到底,柳葉突然跌進萬丈紅塵,還都是因為她。若不是她頻繁的提及西藏和倉央嘉措,柳葉也不會遭此一劫。對蘇貍來說,狐妖遇上愛情,就是天劫。

紅塵情,過去了是結,過不去了就是劫。

又有多少人過得去呢?英雄難過美人關,美人難過感情劫。

路上來來往往的行人,或藍眼睛白皮膚,或黑皮膚大嘴巴,再或者黃皮膚黑眼睛,黑皮膚褐眼睛。

蘇貍看他們,他們也在看蘇貍。一個個的看過去,走馬觀花,蘇貍覺得自己在周游世界。各色人種,各種語言,各種交流。蘇貍一一走過,點頭微笑。

她忽然停住,被一個僧人攔下。

蘇貍抬眸看去,僧人旁邊站著恭敬的柳葉。

蘇貍一眼掃過,未發一言。

三個人就這么在人流中站著,像是時間靜止。

僧人忽然對蘇貍行了一禮。

蘇貍眼波動了動,沒有說話。

“煩您將青葉帶走吧。”法戒微笑著講。

那神態根本不像是在求人辦事。蘇貍眼皮子抬了抬,還是沒有說話。

法戒久不見蘇貍講話,不禁疑惑的看向柳葉,不,是青葉,用眼神問道:“她是聾啞人么?”

過往的藏人見到法戒,無不行禮。法戒一一微笑回過。

蘇貍淡然的看著,忽然笑起來:“我不知道怎么行禮,兩位師傅莫要見怪。”

蘇貍的聲音并不是那種輕靈,而是一種帶了磁性的深沉的柔軟。法戒聞聽,不禁心里一喜。這聲音經常出現在他夢里,一片漆黑里,回環往復的,都是同一句話:“住在布達拉宮,你是雪域最大的王。流浪在拉薩街頭,你是世間最美的情郎。”

“是你!”法戒激動的往前走了一步,握住蘇貍的雙手:“是你!”

青葉臉色頓時變了。

蘇貍也僵在了那里。

法戒毫無知覺,高興的說著:“師傅說我是六世班禪師祖轉世。夢中的那聲音是我命里轉折的關鍵,那聲音就是你,是你。。”

蘇貍一頭霧水,青葉臉色卻鐵青了。

蘇貍不知道,在法戒身邊呆了這么久的她肯定知道。當初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她就覺得跟六世班禪出奇的像,不是單純外貌上的像,還有給人的感覺。她一眼就深深陷了進去,控制不住。后來聽法戒的師傅說,法戒是六世班禪轉世。

轉世靈童都需要點化,法戒需要的卻不一樣。他的師傅整日憂心忡忡,尤其是柳葉來了以后。有預言道,佛妖共化。

法戒的師傅不止一次的試探過柳葉的真實身份,甚至用上了金缽。不過柳葉作為一只四千多年的狐貍,這些小法小術對她根本起不了作用。

而法戒的師傅,更憂心了。

方才在布達拉宮,他的師傅巡游,看見蘇貍的那一刻,他師傅的腦子忽然映出一句話來:“佛妖共化。”

直覺告訴他,這個女子定與法戒脫不了干系。

于是,他的師傅告訴他,蘇貍可以將青葉帶走。法戒喜上眉梢,慌忙出行攔住蘇貍的去路。

他對青葉的感情,說不清道不明。希望她離開,又希望她留下。總覺得前世種了糾纏的因,這一世才會結了糾纏的果。他害怕這果子有毒,他不敢觸碰。

街旁的樓上,法戒的師傅正臨窗往下看。

陽光明亮,一群小孩子打鬧著從蘇貍三人中穿過。蘇貍被撞了一下,脖頸間的石頭忽然掉了出來。

法戒的師傅仔細瞧了一眼,臉色大變。

第一百一十七章 風雨欲來風滿樓6

果然佛祖保佑,指示他找到了傳說中的月光石。

那么,這月光石的主人,就是法戒夢中的女子吧。有了她,法戒轉世靈童的身份必定坐實。到時候,整個雪域的喇嘛們將呈現數百年難得一見的大一統局面。萬人朝圣之時,再也沒有人敢將他的派系踩在腳下。

近幾百年來,法戒師傅所屬的主婚派系一直受到壓迫,他們認為,佛門乃清靜之地,豈能容忍佛家弟子踏入紅塵。

可和尚也是人,也是為人血脈,憑什么就不能結婚生子呢?!

法戒師傅盯著蘇貍脖頸間的月光石,嘴角的笑漸漸放大。這個女孩子,他一定要保護好她才行!

此時的法戒師傅還不知道,他要保護的女孩竟是妖界的王。

此時的蘇貍也不知道,她來此一趟竟會將她和柳葉徹底的分道揚鑣;她也不知道,眼前這個俊美的男人日后會將她,連同整個妖界封殺。

所有的一切似乎是冥冥中注定,又似乎脫離了注定的軌道。

而街道另一端,一雙細長入蛇的綠色眸子正陰陰的盯著這方。

話還是從街中心的三個人說起。

柳葉聞聽法戒的話,臉色大變。蘇貍則淡然的回之一笑道:“天下聲音相近者比比皆是,師傅莫不是在開玩笑?”

蘇貍是堅決不信法戒和尚的話的。她的聲音在他夢里出現過?怎么可能?難不成她還會穿人美夢的妖術?她怎么不曉得?

“不會錯的。”法戒目光灼灼的看著蘇貍。

“可是,我姐姐的聲音也和我相仿哎~~~~~”蘇貍有心將她撇出他和柳葉的感情漩渦里。

“你姐姐?你還有個姐姐么?”法戒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難道,這并不是佛祖給他的指示么?

“當然有了~~~”蘇貍燦然一笑,視線掠過臉色稍微緩和的柳葉,蘇貍低下眼瞼說道:“你總會遇見她的。”

她說謊的時候總是喜歡低下眼瞼,那樣會讓她說謊的時候底氣足一點兒。

她也討厭別人盯著她的眼睛看,或者目光灼灼就像法戒這樣。那樣的視線太過強烈,落到她的身上,總覺得有萬箭穿心之感。

“會遇見的么?”法戒喃喃自語。

這個時候,蘇貍已經越過兩人走了。

一雙長了細長眸子的女人在三人不遠的地方偷窺著,蘇貍經過她身邊的時候微微皺了下眉,卻也沒在意,徑直往前走了去。

“我們回家吧。”蘇貍看了眼手上拎著的玻璃瓶子中的那尾紅色錦鯉,微微笑道。

阿福哼了哼,可憐兮兮的看著她。

蘇貍看著它嗔了一句:“你那么急,干脆跑著回去吧。”

阿福又哼了聲,歡快的朝家的方向跑過去。

時光如水,靜若無言。

蘇貍回想起西藏當時,不禁恍若隔夢。不知柳葉有沒有讓法戒遇到她嘴里的姐姐。

“蘇貍,又神游了?”白芷戳了戳她胳膊肘,勾頭問道。

“額。。。。。。”蘇貍揉了揉太陽穴,無奈的點點頭。

方才老師正講到她去西藏游玩時的路線和經歷,說道布達拉宮時,蘇貍就開始神游了。

最近她精力大不如從前,難道是因為月華吸收的太少了么?

自除夕過后到現在,有月光的夜晚很少很少。

“哎,阿貍哎,今晚聽說有獅子座流星雨呢,要不要去看?”慶慧玩著連連看,頭也不抬的說道。

講臺上唾沫橫飛正將課件講的興起的丹木老師瞥了她們一眼,問道:“流星都是死人的靈魂,看什么看?”

話說留洋回來的丹木老師也忒是可愛,上課不點名,下課不留作業,課間還給電影看。講課盡往有趣了講,唾沫橫飛的,都是國外留學時候的經歷。這么平易近人的老師,而且跟她們一群花枝招展的姑娘們年齡相仿,又是潮流前線的美女老師,自然跟學生之間產生不了所謂的代溝。

于是慶慧接道:“啊?!那我們去看的時候準備一堆棺材吧,說不定還能接幾個星星研究研究。”

頓時惹來一頓嬉笑,一群女生炸開了鍋,嚷嚷著趕緊下課去備棺材去,等著晚上的流星雨。

“ok,ok,言歸正傳啊,下面我們講到哪兒了?”對學生寵歸寵,身為一名教員該做的,丹木老師可從來不含糊。

蘇貍重新趴到一堆英文的課本上,奄奄一息的樣子。

她覺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生硬硬的疼。

“昨晚干嘛去了,老實交待沒有懲罰。”易欣低著頭在繡十字繡,從課桌底下瞄了一眼呆瓜一樣的蘇貍問道。

她總是喜歡將頭埋到課桌下面,好像很有安全感的樣子。

“沒干什么啊。。。。。”蘇貍有氣無力的哼了聲。

想起昨晚,蘇貍到現在還頭疼。

跟慶慧何西淺易幾個人一起到莫奇森那里玩,竟然好死不死的遇見祈燁。可想而知,冤家路窄,狹路相逢,必定頭破血流。額,這些是按正常邏輯走的。

對于祈燁和蘇貍兩個非正常人類,情形完全出人意料。

曾經都是唾沫橫飛的吵架斗嘴,這會兒再見到,竟然恍若陌生人。莫奇森低頭調酒,皇甫珊陪他們一起坐著。六七個人圍在一起,竟然沒一個人先開口說話。

慶慧跟何西兩個人是話癆,頂不住非正常人類沉默的壓力,笑著打破沉默。

“帥哥,教我調酒唄!”慶慧屬于頂不住就跑那類型,站起來就朝吧臺跑去了。

何西一見慶慧跑了,也跟著站起來。

蘇貍瞥了他一眼,何西咽了口唾沫,又坐下了。

坐了一會兒,何西終于耐不住,皺眉道:“你們不是都認識的么,怎么都不說話的?”

淺易一個人優哉游哉的品嘗著莫奇森調制的雞尾酒,仿佛從他們一群人的世界里隔離開了。

從蘇貍跟何西確定戀愛關系以后,淺易再見到蘇貍,竟然也不開玩笑了。總是一本正經的樣子,看起來蠻搞笑。

不過蘇貍今天可沒心思注意到淺易的搞笑與否,她的心思放在祈燁身上。

何西通過這一段時間的觀察,確定蘇貍和祈燁之間必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這讓他很不爽。

“兄弟,還沒請問尊姓大名。”何西遞了根煙到祈燁面前說道。

“祈燁。”祈燁冷冷的答道,也不接煙。

“旁邊這位兄弟?”何西并不在意祈燁的無禮,轉向袁宏問道。

“袁宏。謝謝,我和祈燁都不抽煙。”袁宏將何西手里的煙推了回去,客氣的說道。

第一百一十八章 風雨欲來風滿樓8

“你們聊,我出去下。”蘇貍看了一眼何西,站起來朝門口走去。

“我陪你走走。”皇甫珊沖幾人點了點頭,便也起身出去了。

夜晚的風涼涼的,夾雜著香樟樹的味道。

蘇貍走在栽滿香樟樹的路邊,吹了冷風之后,腦子里才感覺舒服了一點兒。皇甫珊走在旁邊,沉默著。

她和她還從未這樣相處過。

不熟悉的平和讓兩個人都有些無所適從。

“你。。。。。。”兩個人同時開口,赫然羞紅了臉,別扭的扭過頭去,“你先說。”

又是一陣安靜。

一輛輛汽車從路中間呼嘯而過,帶起一陣濃郁的香樟樹味道。

蘇貍十分喜歡這個味道,濃而清香。

“你先說吧。”走了一段,蘇貍開口說道。

“祈燁在這里。”皇甫珊目光注視著蘇貍,嘴角勾起道。

蘇貍聞言皺了皺眉。

“我知道。”

“知道了啊。。。。。”皇甫珊看著蘇貍平靜無波的臉,不知道怎么說了。

她想起了兩年前,那時候蘇貍也是這副表情,只是皺了皺眉,除此之外看不出其他的情感。

人都說最為冷血的動物是蛇,皇甫珊倒覺得,自己跟蘇貍比起來,實在冷血得不夠。

蘇貍就是一個將感情掩藏得深不見底的人!皇甫珊實在難以理解,蘇貍這么低的道行,怎么就有了千年狐貍精的心態。

就像一個二八年華的女子,有著八十老嫗的心一樣,蘇貍的心,太過蒼老。

“你怎么喜歡皺眉呢?”皇甫珊不經意間出聲問,出口將她自己也嚇一跳。

她竟然會問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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